电话那头,阮嘉月把脸埋进了软软的靠垫里,安静了一会儿,这才闷闷地说道:“谁话失恋了就要四处溜达散心的啊?我唔喜欢这种方式呐,我现在只想躺着。”
唐至安站在阳台边,看着远处零星的灯火,摸了摸脑袋,抿了抿唇,灵机一动。
唐至安(得得地):" 我同你话个故事。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隔壁桌坐了一对情侣。女的跟男的说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"
阮嘉月:" 嗯?"
阮嘉月忍不住从靠垫里抬起头,发出了疑惑的声音,不明白唐至安为什么突然讲起了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八卦。
唐至安(得得地):" 男的很冷静,说:“好。”。女的就火了,“你这么冷静,是不是早就想分了?”男的说:“不是,是因为我刚才吃了个不新鲜的生蚝,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找厕所,你说什么我都只能说好。”"
……
“你在讲咩啊?”阮嘉月沉默了一下,“冷笑话?…然后呢?”
唐至安(得得地):" 然后女的更火了,“你宁愿去厕所都不肯留我?”男的说:“你等等,我去完厕所回来再跟你认真谈。”。他真的起身去了厕所。等他回来的时候,女的已经走了。他坐下来,对着那盘已经凉了的菜,说了一句“早就说了不新鲜的生蚝信不过。”"
阮嘉月沉默了一会儿,因为冷笑话太冷了。
阮嘉月:" 你讲这个笑话,是想告诉我,我分手的原因是我不够生蚝重要?"
“当然不是。”唐至安说,“我是想告诉你,有些人分手,是因为生蚝不新鲜。有些人分手,是因为不合适。”
阮嘉月:" 呜呜呜,那你就是话我无理取闹喽?"
“我唔是啊!”唐至安被她这句抢白弄得有点手忙脚乱,嘴比脑子快了一步,“我绝对唔系嗰个意思……我是说,你值得一个新鲜一点的。”
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因为太过无厘头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,然后传来一声没忍住漏出来的笑声,像是被气笑了,又像是被逗到了,还混着一点吸鼻子的声音。
阮嘉月:" 嘚嘚的,你讲笑话真的很难笑。"
唐至安(得得地):" 难笑你又笑?"
阮嘉月:" 我没笑。"
唐至安(得得地):" 你有。"
阮嘉月:" 没有。"
唐至安(得得地):" “你刚才“噗”了一声。”"
阮嘉月:" …我擤鼻涕啦。"
唐至安(得得地):" 哇,你连擤鼻涕都搬出来啦!擤鼻涕才不是这个声音。"
阮嘉月:" 唐至安你好烦啊。"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你起码愿意跟我说话了嘛。”
阮嘉月忍不住笑了,带了点无可奈何。
她投降道:“对啦,恭喜你,你的冷笑话逗笑我啦。现在要咩办,逮捕我吗?”
阮嘉月:" 唐sir。"
唐至安听到阮嘉月的笑声后,也忍不住跟着她嘿嘿的笑。
表情也因此而由紧张变松动。
他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,因为有了真挚的笑容,在月光下也显得格外的动人。
“当然不是啦。”他否认道,“就是问你,你想不想吃蟹啊?”
唐至安(得得地):" 那种黄油蟹,蟹壳亮澄澄的橘红色,泛着一层油润的光,像是刚从落日里捞出来的。"
唐至安(得得地):" 至于里面饱满的蟹黄,凝成一整块的,油脂丰腴得很,那个边缘啊,还会微微渗着金黄色的油光……"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