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轸一直没有逃脱过父亲的掌控,看看裴康华对她的好感度就知道了,-20.
裴轸的身边,有裴康华的眼线。
就像谢星纬派人监视她一样,裴轸的身后同样也有一双看着他的来自父亲的眼睛啊。
他也从未真正自由过。
习惯性地分析完所有人的性格与感情走向,胡晓旋收敛了眼底的清明,脸上露出几分空茫,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彻底击垮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所以,你这些年,一直在狙击筑翎?就是因为你知道那个人是裴康华。” 她看向肖稚宇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是。”他点了点头,承认了,“我想逼一逼筑翎。”
胡晓旋:" 原来…裴家才是我的仇人…"
胡晓旋喃喃自语,声音听起来很脆弱,像是一个独自走在钢丝上的人,随时都会跌落深渊。
肖稚宇心头一紧,满是怜惜地将她拥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背,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失魂落魄的她安置在沙发上。
他坐在她身边,细细解释着自己这些年的行动与目的,说着最近的调查进展,一遍遍安抚她,承诺一定会让裴康华绳之以法。
肖稚宇:" 筑翎扩张的很快,像之前在18年的时候,冲规模中标的暖工项目,投入了大笔的资金,但是现在建筑行业走的下坡路,结算滞后拖延,银行贷款利率高,我猜他们账面上应收账款应该很低。"
“你赌筑翎回款困难,越是不让他们接到利率高的项目,他们才会越出错,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和筑翎竞争。”胡晓旋接过了肖稚宇的话。
胡晓旋看着和她讲述着一步步计划的肖稚宇,轻声问道:“你这些年还好吗?”
肖稚宇的话头骤然止住,脸上一贯的冷静与沉稳瞬间崩塌了一角。
这些年,他寄人篱下,在国外留学时一边打工一边学习,还要暗中调查真相,早已习惯了用沉稳伪装自己,习惯了将愤怒与委屈藏在心底。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,“他害死了我最爱的父亲,我妈妈…… 也一直以我父亲为耻。”
肖稚宇想到甚至不愿意去和他一起看望在墓地的母亲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但我会告诉所有人,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肖稚宇:" 他不是。"
肖稚宇:"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"
他抬头看向胡晓旋,眼眸中隐隐有泪光泛起,那是积压多年的委屈、愤怒与不甘,在这一刻,终于泄露了一丝。
胡晓旋心头一软,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,一下,两下。
奇妙的是,肖稚宇紧绷的情绪,在她的触碰下,渐渐平复下来。
他们是在黑暗中相互依偎的人,是在沙漠戈壁上抱团取暖的灵魂,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伤痛与默契。
沉默了片刻,胡晓旋轻轻叹了口气:“莱蒙的项目你恐怕拿不到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提到这件事,肖稚宇又斗志昂扬起来,他狡黠地笑道:“你的资格条件限制了Dynamism,可没有限制我啊。”
胡晓旋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,忍不住失笑:“你总会有办法的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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